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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1/2009

    某些报纸可以这样“传销”

    某些报纸可以这样传销

     

        看到这样一个通知:

     

                 

                    

     其中,醒目的是这些词: “……任务重,数量大   ……书记办公室

    当然,上述情况对我们来说已经太熟悉,以致不屑一顾了。

    可是认真想想,书记也真不容易,每年都要完成这个重大任务,更何况虽然无需偷偷摸摸地干,但毕竟也有点名不正言不顺啊——如果他稍有点常识的话,必定意识到他拿了纳税人的工资却在推销商品,并且还要背上被人怀疑“拿回扣”的黑锅!

    也许有人会问:谁给了我们的书记这么个重大任务?

    还会问:这种销售方法与传销有什么区别?或者我们可以把传销划分为2类,合法的和非法的?

    还会问:这类报纸,为什么个人少有买的,不靠“公款”、“命令”等就难以销售?

    还会问:在市场经济里,为什么这类报纸既不思改革创新,也不愁倒闭?

     

    9/11/2009

    未被忘却的纪念

     未被忘却的纪念
        下面是杭州《都市快报》的原文转录,我的转录标题也取用《都市快报》首席评论徐迅雷短评的标题。
        这是我们这个国家的一段刻骨铭心历史的记录,从中可以了解权力、社会、道德、民生、以及价值取向等一系列内容。
     
    去年9·11,三鹿集团承认三聚氰胺污染事件

    “结石宝宝”小梦涵的这一年                                2009-09-10

    http://hzdaily.hangzhou.com.cn/dskb/html/2009-09/10/content_744321.htm

                                                          
                                                            
                                            2008124,“结石宝宝”马雪菲在去医院途中死在了母亲怀里。
     
                                                           
                                         深圳市儿童医院,等待检查的空隙里,爸爸和小梦涵做着简单的游戏。

     

        去年911日,三鹿集团发表声明承认三鹿婴幼儿奶粉受到三聚氰胺污染,“三鹿门”掀起巨浪。一年来,对三聚氰胺引发的“三鹿事件”的检讨,从官方到民间,从媒体舆论到案头文牍,都已可谓数不胜数。“结石宝宝”也成为这一年无法回避的词语。

        查出结石

       “看着孩子撕心裂肺地哭,我的心痛到了极点。孩子,是爸爸没用!”

    当时,周进夫妇在厦门打工,孩子留在湖南道县老家由爷爷奶奶照看。周进在电视里看到三鹿事件的报道,他的忧虑与日俱增。妻子刘欢是河北徐水县人,剖腹产下周梦涵后回老家坐月子,孩子4个月大时,小夫妻想着为女儿将来存点钱于是出门打工,开始喂小梦涵三鹿奶粉。

        全国各地发现越来越多的“结石宝宝”,周进打电话让母亲带着孩子到县医院检查,“当时我妈正在给小孩喂三鹿奶粉”。第一次没查出结石。2007525日,女儿周梦涵正是出生在这家医院。

        周进没等到一个月,找了在医院里当护士的姨妈,又给孩子做了一次B超。后来他在医院的检查报告背面写了一段文字,描述了这次检查的情景:“我颤抖着手把孩子的衣服脱下来,然后用力按住孩子的脚,看着孩子撕心裂肺地哭,我的心痛到了极点。孩子,是爸爸没用,没钱给你买进口奶粉才让你受这么大的罪。爸爸对不起你。”

        周梦涵查出结石时,卫生部已下发通知,要求各地医疗机构对经筛查确诊为泌尿系统结石的患儿实行免费救治,不得拒诊患儿。筛查和救治费用由接诊医疗机构先行垫付,待查清事实,分清责任后,依法结算。

      

        发现尿血

        东拼西凑并借了5000元高利贷凑足2万元到医院,“医院说他们治不了”

      

        自从女儿诊断出结石后,周进便关注所有关于三聚氰胺结石的信息。电视之外,互联网成了他获取信息的主要渠道。“医生告诉我孩子的病没法治,只能是回家喝水”。广泛收集资讯给了周进信心,他在湖南老家道县医院拒绝开转院证明的情况下,带着孩子到厦门求医。“因为我孩子在厦门也买过三鹿奶粉。”

        厦门市第一人民医院给周梦涵做的B超诊断单上写着:左肾可见一大小约1.1cm×0.6cm弧形强回声斑,后伴声影,超声提示:左肾结石。

        有一天,小梦涵洗澡时想尿尿,结果周进在她的尿中看到了血。“我和老婆一路哭着带孩子到医院。医生看了后说‘哦,尿血了呀。’”医院的检验报告单上,孩子尿液的红细胞计数为15181,而正常参考值是0-11.7

        “医生说住院需要3万元。我哪里有那么多钱啊!”周进说,他找遍了有关部门,最后甚至打了110。最终,东拼西凑并借了5000元高利贷凑足2万元到医院,“医院说他们治不了,让我到北京市儿童医院去。”

      

        拒领赔偿

        “签了那个协议,就等于我放弃讨回公道的权力”

      

        周进夫妇辞掉在厦门的工作,带着孩子到河北徐水县,试试在三鹿集团的所在地,是否能让小梦涵得到治疗。“我们找过河北的几家医院,他们都不接收,才去了北京。”

        刘欢说,北京的消费很高,而且从预约到看病一天就得花费六七百元钱,“中午去,晚上才到,得到医院保安那儿领个票,才能在第二天早上4点去排队挂号。挂完号还要等几天,于是在徐水至北京来回跑了十几次。”北京市儿童医院的超声诊断报告显示孩子左肾有1.1cm×1cm的结石。后来又给孩子做了肾脏造影,“医生连造影都没看,说孩子病情还没严重到卫生部的住院收治标准”。

        “医生说,等到结石堵住输尿管,小孩子出现肾衰竭才能住院。”周进说,他当时很气愤,用手机将医生的话录了下来。

        湖南老家包括厦门的政府部门联系周进,让他回去领2000元的赔偿金,“厦门那边说2000元不行,可以按3万来赔付”。但周进拒绝了赔偿,“我最需要的是给我小孩子看病,把病医好。赔偿的话,说实话我还真没想过你要赔我多少钱,而且国家这两年灾难很多,确实困难,没钱赔偿我都能理解。”

        “赔偿承诺保证治疗到18岁,18岁之后怎么办。签了那个协议,就等于我放弃讨回公道的权力,孩子长大以后,我怎么向她交代。”周进觉得,接受赔偿协议与否,事关一个父亲的尊严。

        周进说,他跑过的国内5个省份的多家医院,拒绝免费收治孩子的原因几乎一致:“一家医院说他们垫付后,谁付钱给医院,之前非典垫付的钱还没解决呢。”

        危急时刻

        孩子发病毫无预兆,突然间就快不行了,当时家里一分钱没有

      

        在北京看病,周进很快花完了之前借的一万多元钱,最困难的时候北京的律师还捐钱给他。他曾想自费让孩子住院,医院的回复是普通病房已满,只有国际部有床位,要入住先交5万元。孩子这时尿很混浊、很臭,尿血也越来越频繁。

        “到了我们把钱基本都花光的时候,一名医生才告诉我们医院里有个姓高的医生专门负责诊治‘结石宝宝’。”周进夫妇说,他们在一间不起眼的办公室找到了高医生,做了孩子自得病以来首次免费检查,高医生还免费给了他们一盒药。

        周进在北京认识了一些“结石宝宝”的家长,其中包括来自山东的侯荣波。侯荣波对周进说,他的孩子侯海淇出生后就一直喝三鹿奶粉。2008913日查出患有结石,917日又查出患有白血病,今年16日,快满一岁的孩子出现呼吸急促、循环系统衰竭死亡,死前肾脏里还有两颗较大结石和很多小结石。

        在侯海淇之前,2008124日,湖北麻城的“结石宝宝”马雪菲在去医院途中死在了母亲怀里。由于没有母乳,这个当年112日出生的小女婴生前喝了8个月三鹿奶粉。周进听说,马雪菲死得也很突然,死前3天还到医院做过B超复查,显示结石比出院时小了。家里人都以为孩子逐渐康复,没事了。但122日晚上,马雪菲发热,第二天出现腹泻、呕吐,不想吃东西,哭闹不已。孩子父亲说,带孩子到乡卫生所打了两针,当时医生诊断为风寒感冒,没见好转,准备送大医院时,孩子就不行了。

        马雪菲和侯海淇的家长都要求对孩子尸体进行尸检,但被相关部门拒绝。

        今年四五月份,小梦涵在深圳龙岗突然出现呼吸急促。此前,吃了高医生给的药后,孩子尿血没有那么频繁了。周进夫妇商量,不如一边打工挣钱一边给孩子看病,于是举家到了深圳。孩子发病毫无预兆,突然间就快不行了,当时家里一分钱没有,全家吃饭是靠父亲从工地上打饭来。周进不得不卖掉自己的手机为孩子看病。后来孩子住院,除结石外还查出低血钾和支气管炎。

        绝望之下,周进写了封求助信发到网上。信中他写道:“我不知道该去找谁,谁又会出来管这个事情,前不久抱着孩子去广州市儿童医院检查,医生说孩子的结石移动了,要尽快考虑手术,否则孩子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但要先交两万元钱的治疗费,两万元,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别说两万,就是两千元钱我都拿不出来了。”

        然而,94日,他带着1.4万元捐款来到广州市儿童医院,做好了让孩子接受手术的心理准备,没有想到医院检查后出具的报告单上却写着“双肾未见异常”。周进和妻子的第一反应就是医生搞错了,要求重新做一次,B超医生则对自己的专业素质充满自信,双方于是争执起来。

        9月8,为了让自己放心,周进夫妇又在深圳市儿童医院为周梦涵进一步检查,女儿的尿常规和肾功能均不正常。医生说,孩子依然血尿,只是肉眼看不到,建议他从泌尿外科转肾内科诊治。周进打听了一下,肾内科挂一个专家号要60元钱,而且要等到周四才能看病,在深圳市中心多呆一天就意味着多花钱,他还在犹豫是否继续给女儿做检查。

        据南方都市报

     

    未被忘却的纪念                                   2009-09-10

    本报首席评论徐迅雷

      http://hzdaily.hangzhou.com.cn/dskb/html/2009-09/10/content_744322.htm

     

        一年了,奶粉“911”。我们的新闻很多,所以我们是健忘的,太多新的事件覆盖旧的事件,记忆褪色,视线模糊;对三鹿奶粉和它制造的“结石宝宝”,如今似乎已无法对准焦距——竟然还有媒体想起这件事,记挂这件事,这是怎样的情怀呢?

        去年911日,三聚氰胺事件爆发。一种化学物质损害了数十万儿童的健康,一年来多少孩子仍在遭受结石病患的折磨,多少父母奔走在求医和求说法的路上……

        对进展中的事情,只说“纪念”,我的标题本来就不对。食品安全的结石,凝结在亿万国人心头,仍难消失。可有纪念总比没纪念好。但官员的“伤痛”却恢复得很快,比如三鹿奶粉事件的主要行政责任者、国家质检总局食品生产司副司长鲍俊凯,被处以“记大过”处分,却在处分前就悄然出任安徽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局长,局长交椅尚未坐热,很快就重返质检总局出任科技司副司长——两个不同的司而已。官员处分“痒痒挠”,挠得责任官员嘻嘻笑,他笑得花枝乱颤,你就当美景欣赏吧。

        孩子的病,就是家长的病;孩子的苦,就是全家的苦。那些在求医路上艰难挣扎的家庭,其苦是难以想像的。他们是那么的内敛,世界似乎因此而悄无声息。问题可怕在,表面上三聚氰胺事件“平息”了,地底下却在酝酿着另一种食品或药品或其他领域的安全危机……火山喷发前,世界总是宁静的。伏契克的话此刻在耳际萦绕:“人们,我爱你们,保持清醒吧!”

        这世界是有清醒的人与事的。不久前,美国司法部门对辉瑞公司不当营销13种药品,课以23亿美元罚款,而6位检举人则拿到了1.2亿美元奖金。这是监管的分量与司法的力量。美国的食品和药物管理局,向来严格要求,吃的食品也好,用的药品也罢,你超范围“吹嘘”,就必须被拿下。今年61日,我国《食品安全法》正式实施,可是,多好的法律也需要人去好好兑现。我们知道“良知是整个世界的心脏”,但仅仅只有良知是远远不够的,法律法治才是这个世界的定海神针。许多事情本应交由司法法庭解决,但我们却总是喜欢在行政的框架内了断,结果断犹未断。离法治越远,离安定也越远。

        过去,得民心者得天下;现在,得民心者得安稳。维稳者,维民心也。

    9/10/2009

    难以置信的数据

    难以置信的数据

     

    5日,各报报道了国庆阅兵排练修鞋已用掉3.5吨钉子。

    如果:

    按后掌用钉,3/4英寸钉计算,3.5吨有3.007 ×107个钉子。

    修理每双鞋按需要28颗钉计算,则可修1.074×106双鞋。

    如果:

    按每个操练兵的鞋都修理了一次,则应该有107.4万人参加操练。

    以上计算是按最大钉子(最少个数),最大修理量得到的最少参加操练人数。当然,据耗用3.5吨鞋钉实际情况推算的参加操练人数应该远大于107.4万。

    这个数据是真实的吗?我们不得而知。

    然而,从我们的历史来看,又不得不相信这是真实的。中国是个极其伟大的国家。秦始皇焚书坑儒百万。57年打了占人口总数5%的右派。58年稻田亩产万斤粮,炼钢过亿吨。历年各高校毕业生就业率均达100%CCTV拿去年的资料照片充今年的新闻,各省市GDP……

    也许存在这种情况,鞋钉进货短斤缺两,或者鞋的质量不怎么的,采购里有什么问题。

    总之,3.5吨这个数据令人难以置信。

    8/1/2009

    现役机场的创举

    现役机场的创举

     

    今天是08.01。钱江晚报头版以大幅彩照报道了“机场上的婚礼”。

       一阵军号响过,11辆披红挂彩的军车打着双跳灯,载着11对身着戎装的新郎和穿着红色旗袍的新娘离开军营,沿着机场滑行道,在一辆绿色指挥车的引导下,整齐地来到机场停机坪……

    因为这条路装备着国产新型飞豹战机,因此晚报用了《“飞豹”作证 军车迎亲 八一前夕 驻杭空军某部11位官兵踏上红地毯》的标题加以报道。(详见钱江晚报2009.08.01 A1A4版)

    好大的场面,现役机场的创举!我不想为这个创举去检索,但至少迄今我没听到过全世界有类似的报道。

     

    11位官兵的婚礼是喜事,但审定办这件喜事地方和方式的上级做法是否正确值得质疑。

    军车应该在什么情况下出动?

    现役机场是用来干什么的?

    深层次的问题就是温总理去年在汶川地震时说的: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这是一个起码应有的基本观念。

     

    我们的报纸和媒体是党、政的宣传工具,它负有导向作用。晚报的报道是否合适同样值得质疑。报道是否等同于认可类似性质的事件:

    警车也可以用作婚车;

    救护车“闲暇”时段可以兼营旅游;

    党政机关的公车可以抽空拉西瓜上街来卖;

    ……

            晚报可能喜过了头而忘了想想。

    7/30/2009

    杭州5.7飚车案一审中有待讨论的问题

    杭州5.7飚车案一审中有待讨论的问题

     

     杭州5.7飚车案案件本身并不复杂,但一直倍受关注。

    07.20有了一审结果。审判长潘波在宣判后的新闻发布会上,就庭审争议的焦点和社会舆论关注的问题详细解释了有关法律依据,陈述了判决理由(附后)。

     

            从法理方面看,其依据的相关法律及审理考虑似乎是在一种定式前提下进行的,即案件的性质是交通肇事。不知审判长是否考虑过他的法律依据和判决理由的前提是否存在,或者合理。

    交通肇事罪的含义里首要的一点是交通,即事主出于交通目的,在交通道路上犯罪。这里,交通目的是指办事、物流、采购、探亲访友、就餐旅游等等正常意义上的活动。

    5.7飚车案的事主把城市道路用来飚车,并不是出于正常交通目的。一审审理中回避了交通肇事罪的这个重要前提条件。

    如果,按照这样的审理逻辑,诸如市内道路上的汽车恐怖袭击等也可以归类于交通肇事罪。

     

    从情理方面看,正如许多网友说的,3年加113万钱可以换一条命。乘个2,就可以换二条命!这不等于可以大开杀戒了吗?从事主的前科来看,至少还应包括终身禁驾的判决。

     

     

    附录:杭州飙车案审判长详解审判结果:缘何判三年

                     2009072018:50   新华网   

         新华网杭州720 (记者方益波、余靖静)被社会舆论称为杭州飙车案的杭州“5·7”交通肇事案今日宣判,被告人胡斌被以交通肇事罪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审判长潘波在宣判后的新闻发布会上,就庭审争议的焦点和社会舆论关注的问题详细解释了有关法律依据,陈述了判决理由。

      为啥不定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检察机关以交通肇事罪起诉,庭审中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被告人辩护人对此均不持异议,而一些社会舆论认为胡斌的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或者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潘波说,法院之所以以交通肇事罪对被告人胡斌定罪,理由是:

      第一,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与交通肇事罪侵犯的客体都是公共安全,客观方面均表现为实施了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因此,交通肇事罪本身就是一种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

      第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是故意犯罪,行为人的主观心态是故意,是希望或者放任危害社会结果的发生;而交通肇事罪的主观方面是过失,包括过于自信的过失和疏忽大意的过失,即应当预见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因为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或已经预见而轻信能够避免。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人胡斌平时喜欢开快车,但其认为凭自己的驾驶技术能够避免事故的发生,案发当晚,胡斌在超速驾车过程中未违反交通信号灯指令,遇红灯时能够停车,肇事时没有注意观察前方路面情况而撞上在人行横道上行走的男青年谭卓,撞人后立即踩刹车并下车查看谭卓的伤势情况,随即拨打了120急救电话以及122报警电话,并留在现场等候处理。这一系列行为反映了胡斌肇事时主观上既不希望事故发生,也不放任事故的发生,对被害人谭卓的死亡其内心是持否定和排斥态度,是一种过失的心态,因此,被告人胡斌的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第三,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和交通肇事罪的主观心态都是过失,但是我国刑法分则第二章危害公共安全罪中对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人死亡的,刑法第133条专门规定了交通肇事罪,因此,驾驶交通工具在公共交通管理的范围内过失致人死亡的,应认定为交通肇事罪,而不能适用刑法第115条第2款规定以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定罪。根据罪刑法定原则,法院以交通肇事罪对被告人胡斌定罪。

      这样的交通肇事算不算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

      庭审中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提出胡斌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法院没有采纳代理人意见。潘波说,依据就是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

      潘波解释说,200011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1、死亡二人或者重伤五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2、死亡六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3、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六十万元以上的。

      他认为,据此,胡斌的行为不符合司法解释关于交通肇事罪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具体规定,根据罪刑法定原则,也不能认定被告人胡斌交通肇事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

       胡斌有自首情节

      胡斌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胡斌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没有被法院采纳。

      潘波说,这是因为被告人胡斌肇事后及时报警并在现场等候的行为,属于履行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义务,刑法对交通肇事后逃逸的行为规定为加重处罚情节,刑事立法上已将履行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义务的肇事人予以从轻处罚。如果将被告人胡斌肇事后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这种履行法定义务的行为认定为自首情节并再次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那在法律上就进行了重复评价。

      他认为,如果某个人交通肇事后逃逸,之后又到司法机关投案,还是可以认定为自首的,但是刑法第133条明确规定,肇事后逃逸应在三至七年的幅度内量刑,对肇事后逃逸的行为人即使有自首情节也必须在三至七年的幅度内综合考虑是否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此,刑法对肇事后逃逸再自首的行为人的处刑仍比肇事后履行报警等法定义务的行为人要重。

      为什么刑期是三年

      潘波说,根据刑法第133条规定,对胡斌交通肇事行为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案发后胡斌亲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被告人已经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

      他强调指出,但是胡斌无视交通法规,案发时驾驶非法改装的车辆在城市主要道路上严重超速行驶,沿途时而与同伴相互追赶,在住宅密集区域的人行横道上肇事并致人死亡,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犯罪情节严重,应从重处罚。故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等理由尚不足以减轻其罪责。辩护人还在庭审中提到胡斌曾在体育比赛中获奖的意见等,这些更不能成为从轻处罚的依据。

    [责任编辑:terryli]

     

    7/21/2009

    骗局的幕后

    骗局的幕后

    最近一天午后接到一个电话015578307563(女声):

    “你是XXX先生?”——“是”。

    “你收到办理购车国家补贴的信件了吗?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办理了!这段时间经济不景气,国家出台了鼓励消费的政策,你符合补贴条件。”

    ——“没收到,不知道啊。”

    “噢,我们早已寄出通知,可能邮局给耽误了。今天你在本地办理已经来不及了,请你直接找北京办理,请记下你的补贴编号801708,然后打电话010-51665821办理。”

    ——“谢谢。”

    挂通北京电话,告知上述情况。接电话的是男声。

    “请报给我你的补贴编号。”

    ——“801708。”

    “请稍等,我们先核对一下你的信息:

      你的车品牌是X…X

      车牌号是X…X

      购车日期是X…X

      身份证号码是X…X”

    ——“对。”

    传来这样一系列准确信息难能让人怀疑。戏进一步深入演绎。

    “你的购车款是X…X,按照规定,你可以得到X…X圆的补贴。

    现在这款要转到你的银行账户里去,但我这里不能直接转帐,要通过国库银行转。

    请告我,转你什么银行的卡。

    我先给你申请转账。”

    ——“X…X银行”。

    “这个银行我这里不能办理,要4大国有银行的,有吗?”

    ——“那转农行吧。”

    可以。

    请过10分钟再打电话来,等我给你申请转账序列号,然后你按这个转账序列号持卡去农行ATM机上办理就可以了。”

    10分钟以后,再次挂通北京这个电话。

    “请你现在就去农行,到达后给我个电话,我再告诉你ATM机上的具体操作步骤,我等着你。”

    在农行,我先把此事告知了柜台营业员。营业员叫我不予理睬。我回话:我想继续看戏。于是,我又挂通北京电话。

    ——“我现在到农行了,ATM机上人多,是否去柜台办理?”

    “具体操作步骤比较多,不要占用营业员太多时间,你还是ATM机上操作吧。

    请不要挂断电话,先插卡,输入密码,我会一步一步告诉你操作。”

    ——“好了,你说吧。”其实,我并没有插卡。

    “你还没插卡啊!”

    对方居然如此神通,令我始料不及!
        ——“
    我眼睛老化,使用ATM机输入不方便。请等一下,我请营业员来帮我操作。

    至此,对方突然挂断电话,我想看的戏就这样中断了。

     

    这类事,现在老百姓可能因为闻见太多已经麻木。明哲保身是老百姓的基本属性无可厚非。

    只要稍加考虑,问题可能会变得非常可怕:

    a.骗子从哪里,又怎样获得我的这些信息的?来源的嫌疑很明确,1.车商;2.公安车管部门。如果是前者,那是商业道德问题。如果是后者,那就不仅仅是一个道德问题了。

    b.农行的ATM机怎么啦?

        然而,从媒体得知的则大多是公安部门抓骗打拐的成果如何累累丰硕、甚至伟大英雄。

    可是为什么上述骗局屡抓不尽?骗局的幕后到底是怎样的景象?

    6/13/2009

    能否换一种思维方式?

    能否换一种思维方式?

     

    工业和信息化部下发了《关于计算机预装绿色上网过滤软件的通知》,要求71之后在我国销售的所有个人电脑出厂时预装一款名为绿坝花季护航的绿色上网过滤软件,进口计算机在我国销售前也将预装该软件;计算机生产者和软件提供者要定期报告计算机销售数量和软件安装数量;中央财政资金买断绿坝花季护航一年服务供全社会免费使用;并称用户如果不用的话可以卸载该程序。

    可是不知网民素质太低还是不识好歹。消息一出,vote.ynet.com网上调查的结果显示,80.03%的网民表示不需要该上网过滤软件并会马上卸载,需要的仅有7.05%

     

        这个做法让人想起中国电讯推销彩铃的技术:先给免费使用几月,然后告知用户,如果不需要使用则必需在规定的日期前回话,否则就表示默认使用。其一反需要使用才申请的常规做法已经为它带来了巨额利润。

    同时,也让人担心类似去年8月国家质量监督总局食品生产监管司强制推行产品电子监管码事件的重演。08.27北京的新京报报道称,司长邬剑平在北京跳楼自杀怀疑与该局参股中信国检资讯技术有限公司垄断防伪市场,其中涉及一年RBM2000亿圆的利益。

     

    然而问题的实质是:

    权力该怎么行使?

    网民是否就是群氓?

    如此动用巨额中央财政资金是否符合纳税人的愿意和利益?

     

    毛泽东为防止老百姓受西方思想意识腐蚀而闭关了30年的国门还是随着改革开放打开了。古巴的独裁者已经允许老百姓拥有计算机和手机。人类社会的发展有着相同的进程和规律,它已经有了为企图改变这个进程和规律的大量失败记录。想必工信部等掌柜们对此了如指掌。

     

        能否换一种思维方式,改强制安装上网过滤软件为让需要使用的人自愿申请或者购买?如果一定要花这笔中央财政资金买断绿坝花季护航一年服务,也可以放在官方网站上让需要使用的人免费下载使用?这样至少还得个好口碑——为人民服务。
    5/19/2009

    杭州5.7飚车案——简单?复杂?

    杭州5.7飚车案——简单?复杂?

     

    飚车致命案事发05.07,事后警方认定当时车速是70Km/h

    千万网友愤怒了,还有律师提出愿给予义务法律援助,于是警方改请专家组鉴定车速,向市民道歉。

    对专家组鉴定结果,肇事车速(84.1——101.2 Km/h,舆论一片哗然,受害人父亲开始拒绝签字接受,后又改变态度,暂时接受。

    10天过后,监察院以涉嫌交通肇事罪批捕嫌疑犯胡斌。

     

    案件本身十分简单,嫌犯本人亦无争议。但实际却变得很复杂。

    1. 事发路段是单向6车道市内道路,50Km/h是限速。以此计算超速50%,则达75Km/h。按交通法规,超速50%以下者以交通事故处理,最高处3年刑期;超速50%者则构成危害公共安全罪,终身禁驾,可判10年以上监禁乃至死刑。警方最初认定当时车速70Km/h是否是个“伏笔”?

    2.     专家组鉴定给出的结果下限可以维护70Km/h说法的“声誉”。事实上,依据肇事车的前车盖坡度、车重、被撞人体重和撞飞5m多高20m远来反算车速并非困难,况且还有许多其他现场痕迹资料可资校核,因此鉴定结果不仅难以能令人信服,且必然导致许多联想。

    3.     从浙江高速违章信息查询网站上查到该肇事车(浙A608Z0)的前科:2008127,这辆车曾以210公里的时速,狂飙在沪杭高速上。肇事当晚与胡斌同行的两辆车中的一辆(AL7C2*)从去年9月至今年5月,共有13条违章记录,其中行驶超过规定时速50%的就有3条,处理状态一栏均显示“未处理”。 肇事车经过改装。早该严处的为什么“未处理”?

    4.     警方的道歉,老百姓凭什么要接受?

     

    一件简单、明确的事故,在任何法制国家里会爆发如此巨大的社会反响吗?但在中国却是生生现实。全社会握有20%财富的占80%的人群质疑握有80%财富的占20%的人群的财富来源及其手段。当权钱相互勾结已经达到极至,政府公信力低下的环境里,事情的真相就变得迷离。

    试想,如果没有网民的呼吁,也许此事已经被钱抹平了。

    即使现在,谁能相信法律的天平会保持平衡?

    5/17/2009

    于教授息怒

    于教授息怒

     

    前些天见《于丹伦敦街头撒泼记》。作者是于丹在她的《于丹〈论语〉心得》英文版欧洲首发行程中的翻译,并用中英文详细记录了 不断换房耍大牌”“呵斥助理”“辱骂翻译的情况。于丹则称,完全没想到这名翻译会恩将仇报。

     

    于教授对翻译所说的这些事没有否认,但也没有告知她给了这位翻译怎么样的恩惠,或者恩惠不够大以致人家要仇报。据了解,翻译是一位义务的留学女生,且与于教授无亲无故无怨无求。

    当然其他人没有亲历,不好断定是非。

     

    如果我们演绎推理,那么于教授的作为就不足为奇了。

    大凡对上笑脸奉迎的人,对下都比阎王还厉害,更何况一个具备把〈论语〉适时改编成“流行学术”能力的教授。

     

    希望于教授息怒,用发怒的时间抓紧补习外语:

    免得以后出国再请翻译;

    免得人家怀疑你这个“教授”头衔是怎么得来的——教授的外语应该过关的;

    免得你的粉丝们把你这个学者混同于官员——出了国门便成哑巴。

    5/13/2009

    敬畏“天使”

    敬畏“天使”

     

         半夜,婴儿病重,赶到省立TD医院儿科急诊。

         诊断需要抽血化验。化验室仅一位医生值班。婴儿细小的胳膊上挨了3针还是进不到静脉,无奈,给了个好主意:

    “让急诊医生打电话去儿科病房,找个护士抽取”。

        满怀希望抱起孩子从2楼化验室又匆匆跑回1楼急诊室。

    急诊医生冷冷地给了一句:

    “我不能打电话,叫化验室打!”球被拦截,又踢了回去。

    天哪,这么个找医生抽血,另加上1小时的化验所需时间,低血钾婴儿还能抗得住吗!

    急中生智,试着去注射室问问,有没有高手可以帮忙。云罩雾开,“我们这里有一位能抽,但她现在正忙着,你等一下。”

    20来分钟后,终于见到太阳。接到命令:“到抢救室来,躺下,按住不能动!”

    ……啊,没商量,竟然从股动脉抽取!奄奄一息的孩子突然哭叫起来,大汗淋漓。——为了争取尽早得到化验结果,况且毕竟不是她的职责,人家是帮忙的,我只能无言了。

    及至入院,补液开始,已经是第2天凌晨。

    老天有眼,孩子躲过一劫。

     

    俗称医生为“天使”。这是我和“天使”的最近一次接触,相信也是草根们千百次的经历。

    一年前,日本国的援救队员在汶川废墟上列队向遇难的遗体告别,那是对生命的敬畏。

    如今,草根敬畏“天使”。

    别无苛求,但愿我们的“天使”们有朝一日会扪心自问:

    “我的医德对得起所得的奖金吗?”

    “我的医术配得上三甲级别吗?”

    5/12/2009

    欲望的代价

    欲望的代价

     

    朋友的儿子刚过一岁,小脸蛋就像树上熟透的红富士苹果,邻居们知道他还不会说话,可见了都还要和他说上一段。

    5.1假期,父母想起让孩子去“看望”外公外婆。飞去飞回是他们的得意之作。

    4天后回来,孩子高烧伴严重腹泻,一天10多次水泻。抱在身上,脑袋似拨浪鼓搭拉着,躺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也没有 ......急诊、各项化验、住院。短短2天,体重掉了25斤。

    不说花钱多少,孩子可遭了大罪,要承受由于药物刺激导致静脉输液的持续疼痛、要承受为抽血化验穿刺股动脉的剧痛,要承受体液严重失衡带来的持续全身反应 ......还亏得千里以外一位医生朋友的及时提醒,孩子2次逃过生命劫难。对这些,身为长辈的却一概不知。

    医院的结论是,轮状病毒经由呼吸道或者接触感染。

    就医8天过后,才初见孩子开始有所好转,病毒却又先后传染给已经一把老骨头的爷爷、奶奶。

     

    这事,发生在刚满一岁的婴儿身上,就不禁要问:

    究竟是谁要看望谁?

    作为婴儿的长辈是否知道这阶段的婴儿正处于免疫力基本空白的时期——从母体获得的免疫力早已耗尽,而自身的免疫系统还没有发育,因而必须尽可能避免置身如机舱这类环境?

    无知不量罪,但愿加强常识学习。

    如果知之而为,那无非是拿婴儿当作一种工具去满足成人的某种私欲。生活中,失去理智控制的欲望无不导致灾难。为人长辈的更应懂得这个道理,而不是默认、更不应助长这种欲望。

    “还好,花这点医药费,不算多!”在当今社会里不乏这样的蠹才。他们认定人生中的一切皆可用加减乘除来计算。对孩子的爱就是送点什么金饰品,花几倍甚至几十倍的钱给孩子买个奶嘴,或者高价送孩子上学乃至“留学”。

    痛定不思痛,可悲啊。也许这些蠹才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婴儿生命的极限点在哪里,也不会理解婴儿受到的痛苦,因为他们除了钱以外没有诸如学习常识的想法和需求。

    看来,我们人类应当向动物学习点什么,多一点实在,少一点虚浮。

    用现时比较时髦的话来说,该好好“城管”了。

    4/28/2009

    SUNNY CRYSTAL 公司公告 4

    SUNNY  CRYSTAL 公司公告 4

     

    经董事长授意,本公司组织、人事部门“公开考核”、“群众评议”,董事会会议“表决通过”,任命干部如下:

    1.     马耷铪任规划发展部部长(另配秘书2名、专职司机1名);

    2.    璋探巫任计划处副处长(排名第17);

    3.     忹久禸任公关部调研员(正厅级,另配助理1名、专职司机1名);

    4.       睹任爱委会副主任(排名第13);

    5.     甄佈東任环卫处副处长(副厅级)兼厕所所长(另配助理1名);

    6.     蔯小三任总经理助理(排名第6)。

     

    特此公告。

                                        2009.04.28

    3/20/2009

    SUNNY CRYSTAL 公司公告 3

    SUNNY  CRYSTAL 公司公告 3

     

     

    本公司所属子公司 SUNNY  CRYSTAL通信公司长期以来给用户发送广告、产品推销、算命百卦等短信,由此收获了商家、厂家巨额费用。

    但同时,也招致用户的批评或反感,这些短信被称为垃圾短信,许多人还奋而告至消协、人大 ……

    为创建绿色通信环境,本公司即日起,推出反垃圾短信服务,供用户使用,月收费10圆。本公司由此又有丰厚收获。

    用户会收到本公司的短信通知。如果您不需要此项服务,请在24小时内回复我们;如果不予回复,则表示接受。

     

    特此通告。我们感谢千万用户对本公司的一贯信任和支持!

     

                                                   SUNNY  CRYSTAL通信公司

                                 2009.03.20

    3/4/2009

    山寨版(儿)童话——孩子的成语故事

    山寨版(儿)童话——孩子的成语故事

     

    老朋友从网上传来孩子的成语故事,尽管内容不算生动,文字也不精炼,但看了还是让人感慨。

    不仅仅是孩子天真的可爱,更感慨我们现在童话影视作品的低劣——充塞着成人化的儿童语言、酸涩的配音、老成枯燥的画面形象,就像穿着高跟鞋的小女孩。

    看来土著的羊羊、大灰狼们也得改革开放,向米老鼠、唐老鸭好好学习,以求天天向上。

    我想,孩子成语故事的原创作者必定是幸福的,幸福得让人羡慕。

    这里仅对原文文字作点修改,供大家欣赏,算是山寨版的吧。

     

    1.凿壁偷光
    —— 汉朝时,有一个少年叫匡衡,他非常好学。晚上,因为家里穷,点不起蜡烛,他
    就悄悄地在墙上凿了个小洞,借用邻居家的烛光看书……
    —— 等等,他为什么不开灯呢?
    —— 因为没有电。
    —— 是因为电力紧缺?
    —— 不,汉朝离现在两千年了,那时还没有发明电。
    —— 哦。(停顿)他什么时候凿的洞?
    —— 嗯?晚、晚上吧。
    —— 晚上?晚上他不是看不见吗?怎么凿的?
    —— 那、那、那就是白天吧?
    —— 白天还有工夫凿洞?干吗不用这个时间看书?
    —— 这个、这个我记不清了
     
    2.孔融让梨
    —— 东汉时期,有一个四岁儿童叫孔融,他吃梨时把大个儿的梨让给大人吃……
    —— 等等,是几个大人?是他父母吗?
    —— 不知道,就算一个吧。
    —— 那还剩几个小梨?
    —— 好像,一个吧?
    —— 我明白了,大的梨肯定是催熟的,不好吃。小的肯定是天然的绿色食品……
     
    3.曹冲称象
    —— 三国时期,有个小孩子名叫曹冲。外国人送给他父亲一头大象,父亲想知道这
    头大象到底有多重,就叫曹冲来称……
    —— 停停,我知道。把大象杀了,割成一块一块,称完后加起来就行了。
    —— 那是礼物,不能杀的!
    —— 那大象是怎样送过来的呢?
    —— 可能是用车吧。
    —— 那肯定超载了,看看司机的罚款单就知道重量是多少了!
     
    4.草船借箭
    —— 三国时期,孔明接到周瑜的命令,要他在三天内打造十万支箭……
    —— 等等,箭是什么?
    —— 就是带尖的,古代用弓发射出去的一种先进武器……
    —— 噢,比CS里的枪还厉害吗?
    —— 没有。不过那时候没有枪,只有箭。
    —— 好,那您接着讲。
    —— 一天早晨,趁着大雾,孔明带着十余艘扎着草人的小船出发了……
    —— 天为什么有雾了?
    —— 孔明预测的。
    —— 他是天气预报员吗?
    —— 不是,是他算的。
    —— 他是瞎子?算命先生?
    —— ……
     
    5.四面楚歌
    —— 秦朝末年,项羽和刘邦争霸……
    —— 争霸是什么意思?
    —— 就是争夺、竞争的意思。
    —— 哦,就是PK
    2/22/2009

    谁在说谎?打假无奈

    谁在说谎?打假无奈

     

    浙江大学李连达院士课题组及其博士后研究生的论文作假引出(白云山复方丹参)片——(天士力复方丹参滴)丸之争。

    2008年李院士的一项研究得出复方丹参滴丸存在严重副作用,不良反应率达3.1%。在去年10月举行的第三届世界中医药心血管病学术研讨会上,李连达称其研究证明,复方丹参片更适合于医保用药和大众用药。

    天士力集团总经理李文称,天士力的复方丹参滴丸经过毒理学研究近14年,经过近千家医院和数百万人次的临床应用没有毒性,副作用也极少见,是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正式批准的中药保护品种。。还认为,李连达是天士力的竞争对手、复方丹参片的利益代言人,“他出这个研究的目的是来打压我们。”并表示已经开始相关司法取证,一定要把李院士送上司法的审判庭。

    天士力所在地天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安全监管司表示,到目前(2009.02.05)为止天士力的复方丹参滴丸还没有被检出有质量问题。

     

    一般认为,严重副作用是指不良反应率大于10-4。天士力称其复方丹参滴丸的不良反应率是10-5,而李院士研究得出3.1%

    药品不同于一般的商品,不具备专业知识和技术手段的老百姓无能鉴别药品的良莠伪劣。但现在具备专业知识和技术手段的双方却各执一词,那么究竟谁在说谎呢?老百姓认不出李逵、李鬼,要打假不成了异想天开?其实老百姓并不关心谁在说谎,他们仅有那么一点点期望,要求得到安全有效、卖得起的治病药品!

     

    对片——丸之争,11日国内最权威的国家药监局新闻发言人称,天士力复方丹参滴丸是否具有严重的副作用,药监局不便发表评论,未接到不良反应评估报告 百万用药者更被弄得一头雾水。国家药监局虽然不是专业学术机构,但应该、也完全可以委托第3方鉴定,给老百姓一个明确的答案。

     

        类似的问题还将继续层出不穷,只要中医药不去除它的玄虚,只要学术继续商业化,只要中成药依然缺失标准法规,只要药监体系保持现状。

       

    2/19/2009

    论文作假,院士不必烦恼

    论文作假,院士不必烦恼

     

    浙大博士后贺海波已经承认其论文作假。

    最初揭发该作假事件的人,正是贺的博士生导师中国药科大学戴德哉教授。时间是去年10月。

    旅居荷兰的全欧中医药协会联合会副主席祝国光教授受全欧中医药协会联合会委派调查此事。

    已经发现李连达院士(中国工程院院士、浙江大学药学院院长、贺的博士后导师、白云山制药公司顾问、白云山复方丹参片的首席研发专家。)课题组相关的剽窃、编造实验数据和一稿多投(包括将国外发表的论文再次在国内学术媒体发表)等学术不端的论文14篇,作者包括李连达、吴理茂(李主持的浙江大学药学院的药理实验室主任)和课题组其他主要成员。

    最近,祝国光教授和其他学者又陆续发现了与李连达课题组相关的其他有造假嫌疑的论文。

    其后,浙大校长杨卫两次打电话给祝国光教授称“造假行为系贺海波个人所为,与李连达院士无关”。

    李院士可能有感委屈,在去年1226日给浙大的信函中说明,事先他一无所知,直至最近被揭发后才知道。因为他的主要工作是在北京中医研究院,做浙大药学院院长是兼职,另外他已经75岁,来回跑不动了,所以他每年去浙大56次,只能对这个药学院的教学科研等大的问题管一下,至于具体研究生的工作根本没工夫管。

    李院士认为,揭发论文作假是国内制药龙头企业天津天士力集团对他的蓄意报复,源起他的研究证实天士力丹参滴丸夸大疗效并有严重副作用。

    天士力的复方丹参滴丸与白云山的复方丹参片主要成分相近。天士力的复方丹参滴丸年销售约10亿,并连续6年蝉联国内心脑血管中成药销售额第一名。白云山的复方丹参片年销售亦是过亿,但不及天士力的。

    论文作假事件又引发“丸”——“片”之争,凭添一层烦恼。

     

    春风何需怨杨柳?

    其实,大可不必烦恼,因为这类事,在神州大地已经既屡见不鲜,又何足为俱,况且更有神者。

    如今媒体上天天可见弄虚作假、坑蒙拐骗,各种规格、型号齐全,主角从小人物乃至大人物的五彩缤纷。君不见比工程院院士高一截的科学院院士Xxx,人家还自己剽窃他人成果,作假论文,那管风吹浪打,不还是堂堂院士吗?

    说到顾问、兼职,眼下顾钱不问、兼财不职的,李院士更是小巫见大巫了。

     

    不过回头看看:

    1.李院士做了一辈子学问,难道还不知道学术界的通行规则,剽窃、造假、一稿多投等均属于学术不端行为?不论他知道与否,名字已经出现在刊物上,就得认这笔帐;

    2.发挥余热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健康前提,否则国家的损失不就大了麽?既然来回跑不动,那就不要勉强去浙大挂名;没功夫管研究生,不招不就得了;

    3.管好自己,还怕别人蓄意报复?自己有短,就不要再怨别人,怨得气急,烦出病来,血脉不通,还得服用自己研发复方丹参片,惹人笑话,犯不着啊。

     

    学术依附于权力,学者演变为商人、政客,高校、研究机构官场化,是当今的特色。它们是官僚体制的衍生产物。

    学术评价的简单化,以数量代替质量,实质是管理的无能与慵懒。

    在这种环境里,论文作假犹如江湖中的水葫芦一般疯长。

    神州大地能否曲尊向“凡夫俗子”国家取经:作假,只要抓到一次,就必定打得他倾家荡产,一辈子翻不了身?

    2/12/2009

    鞭炮声声,烟尘滚滚

    鞭炮声声,烟尘滚滚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鞭炮的燃放扩大了,级别也随之高升。如今传统的鞭炮已经基本被烟火取代,洋烟火也成为“家常便饭”。

    婚丧要放,节假要放,开、竣工要放,会议、新开“豆腐店”、上级贵宾迎送等等也得放。某高校教职员工喜庆校一把手书记车祸身亡燃放鞭炮。实在找不到由头,就来个XX烟花节过瘾。

    纵观鞭炮现象,狂放者放的鞭炮大多由纳税人买单,次者一般是银行、证券公司、税务部门以及那些垄断企业等,再次轮到小老板们。放鞭炮可以肆无忌惮,全然不顾空气毒化、噪声污染、交通堵塞......,当仁不让,似乎因为他们养活了鞭炮产业链上的大群贫民,给相关监管人员增加收入,“天女散花”以后还留给环卫工人一大堆废纸财富,更印证了当局决策者的初衷:经济兴旺、百姓欢乐、社会和谐。

    据说黑火药是我们老祖宗的一大发明,最初被用来吓唬恶魔、驱赶鬼神,现在其功效亦已改革开放,被赋予更多的社会意义,如同保健食品具有神奇药效、化妆品可以使人返老还童一样。这可能是我们的老祖宗们始料不及的了。

    当我们用黑火药消耗自己的同时,西方列强却用它创造了巨大财富,诺贝尔还设立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基金和奖金。这反差还不足以引起我们严肃的审视麽?

    鞭炮声声,烟尘滚滚难能掩盖实质问题。

    1/24/2009

    Full text of Barack Obama's inaugural address

          在国内,很久不见荡气回肠的文字了。

          因为爱不释手,所以“攫为己有”。
     
     

    Text of the inaugural address of U.S. President Barack Obama, sent in advance of delivery on Jan. 20, 2009:

    My fellow citizens:

    I stand here today humbled by the task before us, grateful for the trust you have bestowed, mindful of the sacrifices borne by our ancestors. I thank President Bush for his service to our nation, as well as the generosity and co-operation he has shown throughout this transition.

    Forty-four Americans have now taken the presidential oath. The words have been spoken during rising tides of prosperity and the still waters of peace. Yet, every so often the oath is taken amidst gathering clouds and raging storms. At these moments, America has carried on not simply because of the skill or vision of those in high office, but because We the People have remained faithful to the ideals of our forbearers, and true to our founding documents.

    So it has been. So it must be with this generation of Americans.

    That we are in the midst of crisis is now well understood. Our nation is at war, against a far-reaching network of violence and hatred. Our economy is badly weakened, a consequence of greed and irresponsibility on the part of some, but also our collective failure to make hard choices and prepare the nation for a new age. Homes have been lost; jobs shed; businesses shuttered. Our health care is too costly; our schools fail too many; and each day brings further evidence that the ways we use energy strengthen our adversaries and threaten our planet.

    These are the indicators of crisis, subject to data and statistics. Less measurable but no less profound is a sapping of confidence across our land — a nagging fear that America's decline is inevitable, and that the next generation must lower its sights.

    Today I say to you that the challenges we face are real. They are serious and they are many. They will not be met easily or in a short span of time. But know this, America — they will be met.

    On this day, we gather because we have chosen hope over fear, unity of purpose over conflict and discord.

    On this day, we come to proclaim an end to the petty grievances and false promises, the recriminations and worn-out dogmas, that for far too long have strangled our politics.

    We remain a young nation, but in the words of Scripture, the time has come to set aside childish things. The time has come to reaffirm our enduring spirit; to choose our better history; to carry forward that precious gift, that noble idea, passed on from generation to generation: the God-given promise that all are equal, all are free, and all deserve a chance to pursue their full measure of happiness.

    In reaffirming the greatness of our nation, we understand that greatness is never a given. It must be earned. Our journey has never been one of shortcuts or settling for less. It has not been the path for the faint-hearted — for those who prefer leisure over work, or seek only the pleasures of riches and fame. Rather, it has been the risk-takers, the doers, the makers of things — some celebrated but more often men and women obscure in their labour, who have carried us up the long, rugged path towards prosperity and freedom.

    For us, they packed up their few worldly possessions and travelled across oceans in search of a new life.

    For us, they toiled in sweatshops and settled the West; endured the lash of the whip and plowed the hard earth.

    For us, they fought and died, in places like Concord and Gettysburg; Normandy and Khe Sanh.

    Time and again these men and women struggled and sacrificed and worked till their hands were raw so that we might live a better life. They saw America as bigger than the sum of our individual ambitions; greater than all the differences of birth or wealth or faction.

    This is the journey we continue today. We remain the most prosperous, powerful nation on Earth. Our workers are no less productive than when this crisis began. Our minds are no less inventive, our goods and services no less needed than they were last week or last month or last year. Our capacity remains undiminished. But our time of standing pat, of protecting narrow interests and putting off unpleasant decisions — that time has surely passed. Starting today, we must pick ourselves up, dust ourselves off, and begin again the work of remaking America.

    For everywhere we look, there is work to be done. The state of the economy calls for action, bold and swift, and we will act — not only to create new jobs, but to lay a new foundation for growth. We will build the roads and bridges, the electric grids and digital lines that feed our commerce and bind us together. We will restore science to its rightful place, and wield technology's wonders to raise health care's quality and lower its cost. We will harness the sun, and the winds and the soil to fuel our cars and run our factories. And we will transform our schools and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to meet the demands of a new age. All this we can do. And all this we will do.

    Now, there are some who question the scale of our ambitions — who suggest that our system cannot tolerate too many big plans. Their memories are short. For they have forgotten what this country has already done; what free men and women can achieve when imagination is joined to common purpose, and necessity to courage.

    What the cynics fail to understand is that the ground has shifted beneath them — that the stale political arguments that have consumed us for so long no longer apply. The question we ask today is not whether our government is too big or too small, but whether it works — whether it helps families find jobs at a decent wage, care they can afford, a retirement that is dignified. Where the answer is yes, we intend to move forward. Where the answer is no, programs will end. And those of us who manage the public's dollars will be held to account — to spend wisely, reform bad habits, and do our business in the light of day — because only then can we restore the vital trust between a people and their government.

    Nor is the question before us whether the market is a force for good or ill. Its power to generate wealth and expand freedom is unmatched, but this crisis has reminded us that without a watchful eye, the market can spin out of control — and that a nation cannot prosper long when it favours only the prosperous. The success of our economy has always depended not just on the size of our gross domestic product, but on the reach of our prosperity; on our ability to extend opportunity to every willing heart — not out of charity, but because it is the surest route to our common good.

    As for our common defence, we reject as false the choice between our safety and our ideals. Our Founding Fathers, faced with perils we can scarcely imagine, drafted a charter to assure the rule of law and the rights of man, a charter expanded by the blood of generations. Those ideals still light the world, and we will not give them up for expedience's sake. And so to all other peoples and governments who are watching today, from the grandest capitals to the small village where my father was born: know that America is a friend of each nation and every man, woman and child who seeks a future of peace and dignity, and that we are ready to lead once more.

    Recall that earlier generations faced down fascism and communism not just with missiles and tanks, but with sturdy alliances and enduring convictions. They understood that our power alone cannot protect us, nor does it entitle us to do as we please. Instead, they knew that our power grows through its prudent use; our security emanates from the justness of our cause, the force of our example, the tempering qualities of humility and restraint.

    We are the keepers of this legacy. Guided by these principles once more, we can meet those new threats that demand even greater effort — even greater co-operation and understanding between nations. We will begin to responsibly leave Iraq to its people, and forge a hard-earned peace in Afghanistan. With old friends and former foes, we will work tirelessly to lessen the nuclear threat, and roll back the spectre of a warming planet. We will not apologize for our way of life, nor will we waver in its defence, and for those who seek to advance their aims by inducing terror and slaughtering innocents, we say to you now that our spirit is stronger and cannot be broken; you cannot outlast us, and we will defeat you.

    For we know that our patchwork heritage is a strength, not a weakness. We are a nation of Christians and Muslims, Jews and Hindus — and non-believers. We are shaped by every language and culture, drawn from every end of this Earth; and because we have tasted the bitter swill of civil war and segregation, and emerged from that dark chapter stronger and more united, we cannot help but believe that the old hatreds shall someday pass; that the lines of tribe shall soon dissolve; that as the world grows smaller, our common humanity shall reveal itself; and that America must play its role in ushering in a new era of peace.

    To the Muslim world, we seek a new way forward, based on mutual interest and mutual respect. To those leaders around the globe who seek to sow conflict, or blame their society's ills on the West — know that your people will judge you on what you can build, not what you destroy. To those who cling to power through corruption and deceit and the silencing of dissent, know that you are on the wrong side of history; but that we will extend a hand if you are willing to unclench your fist.

    To the people of poor nations, we pledge to work alongside you to make your farms flourish and let clean waters flow; to nourish starved bodies and feed hungry minds. And to those nations like ours that enjoy relative plenty, we say we can no longer afford indifference to suffering outside our borders; nor can we consume the world's resources without regard to effect. For the world has changed, and we must change with it.

    As we consider the road that unfolds before us, we remember with humble gratitude those brave Americans who, at this very hour, patrol far-off deserts and distant mountains. They have something to tell us today, just as the fallen heroes who lie in Arlington whisper through the ages. We honour them not only because they are guardians of our liberty, but because they embody the spirit of service; a willingness to find meaning in something greater than themselves. And yet, at this moment — a moment that will define a generation — it is precisely this spirit that must inhabit us all.

    For as much as government can do and must do, it is ultimately the faith and determination of the American people upon which this nation relies. It is the kindness to take in a stranger when the levees break, the selflessness of workers who would rather cut their hours than see a friend lose their job which sees us through our darkest hours. It is the firefighter's courage to storm a stairway filled with smoke, but also a parent's willingness to nurture a child, that finally decides our fate.

    Our challenges may be new. The instruments with which we meet them may be new. But those values upon which our success depends — hard work and honesty, courage and fair play, tolerance and curiosity, loyalty and patriotism — these things are old. These things are true. They have been the quiet force of progress throughout our history. What is demanded then is a return to these truths. What is required of us now is a new era of responsibility — a recognition, on the part of every American, that we have duties to ourselves, our nation and the world, duties that we do not grudgingly accept but rather seize gladly, firm in the knowledge that there is nothing so satisfying to the spirit, so defining of our character, than giving our all to a difficult task.

    This is the price and the promise of citizenship.

    This is the source of our confidence — the knowledge that God calls on us to shape an uncertain destiny.

    This is the meaning of our liberty and our creed — why men, and women and children of every race and every faith can join in celebration across this magnificent mall, and why a man whose father less than sixty years ago might not have been served at a local restaurant can now stand before you to take a most sacred oath.

    So let us mark this day with remembrance, of who we are and how far we have travelled. In the year of America's birth, in the coldest of months, a small band of patriots huddled by dying campfires on the shores of an icy river. The capital was abandoned. The enemy was advancing. The snow was stained with blood. At a moment when the outcome of our revolution was most in doubt, the father of our nation ordered these words be read to the people:

    "'Let it be told to the future world ... that in the depth of winter, when nothing but hope and virtue could survive ... that the city and the country, alarmed at one common danger, came forth to meet [it].'"

    America. In the face of our common dangers, in this winter of our hardship, let us remember these timeless words. With hope and virtue, let us brave once more the icy currents, and endure what storms may come. Let it be said by our children's children that when we were tested, we refused to let this journey end, that we did not turn back nor did we falter; and with eyes fixed on the horizon and God's grace upon us, we carried forth that great gift of freedom and delivered it safely to future generations.

    © The Canadian Press, 2009

    President Barack Obama delivers his inaugural address at the U.S. Capitol in Washington on Tuesday. (Ron Edmonds/Associated Press)

     

    12/8/2008

    和谐社会离我们有多近?

    和谐社会离我们有多近?

     

    下面的故事在中国的版图里并不稀缺,但它勾勒出构成这个社会各组分的理化特征及其价值取向,传递了当今法制、法治、宣传、基本人权、权力属性、职业道德、腐败深度等等信息。

    蒋介石尚能容纳鲁迅,半个世纪后的今天却不能容纳一个正义的农民?

    温总理在汶川北川中学临时教室黑板上写下了"多难兴邦",我们有理由等待,至少还有像下文的记者、杨佳案的几位自愿律师们在等待。和谐社会离我们有多近?

    故事复制如下,为节省篇幅,略去了4幅照片。

     

    《山东新泰多名上访者被当地政府强制收治精神病院》

    (本文来源:新京报 记者 黄玉浩 山东泰安报道 摄影/记者张涛)

    -核心提示
      今年10月,山东新泰农民孙法武赴京上访时,被镇政府抓回送进精神病院20余日,签下不再上访的保证书后被放出。记者调查发现,在新泰,因上访而被送进精神病院者不是个别。
      部分上访者及家属称不曾被通知精神鉴定,不过政府手里握有他们的鉴定书。家属反映,政府不经家属同意甚至未通知家人,便送上访者入院,而当事者坚称自己没病,并因此质疑政府限制人身自由。
      相应医院承认许多“病人”是上访者。而当地政府表示信访压力巨大,若出现越级上访,会受上级处分。
      1019早晨830分,泰安汽车站。
      57岁的农民孙法武一下车,就四处张望寻找。约好的同伴还没到。
      突然,一辆面包车“嗖”地停在老孙面前。车上下来三人,将他半包围了。
      老孙认得其中一人,新泰市泉沟镇信访办主任安士智。
      “干什么去?”
      “北京打工去。”

    “打什么工!你是去上访。不能让你走!”

     

    4张照片:

    20081126日,84岁的时亨生老人在新泰市精神病院。

    肥城市精神病院。该院曾收治新泰上访人员。(2/4张)

    徐学玲手拿自己妹妹被打的照片。今年5月,她因上访关进肥城仪阳乡精神卫生中心一周。(3/4张)

    11月26日,孙法武在自己家中提到去世的母,潸然泪下。(4/4张)

      两男子一左一右上来,老孙掏出手机报警,被劈手夺下。随后被塞进面包车。
      两小时后,泉沟镇大沟桥村村民孙法武,被带进了镇派出所,关在一间屋里。
      次日上午11点,老孙又被推进面包车。发觉车往新泰市区方向开去,老孙嚷嚷着,这是要去哪里?
      没人搭理。
      车最终停在一个院子里。老孙抬头:新泰市精神卫生中心(下称新泰精神病院)
      基本不识字的老孙,隐约识得这几个字。
      两人架着他往前走,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迎上来。
      强制“治疗”
      老孙央求说,我没病,让我回家;院长说让你家人找你们镇政府吧
      那天的事,老孙想起来就说头痛,“脑袋要炸”。
      1020日那天,当抬头看见“精神卫生中心”字样,2007年的记忆在脑子里复苏。
      老孙冲着那医生大喊:“我没病!我是上访的!”
      那天很多“病人”听到了这喊声,包括后来跟老孙关系密切的老时。
      “医生说,我管你有没有病,你们镇政府送来的,我就按精神病来治。”
     被押着经过了三道铁门,进入病房区。


      老孙听到医生喊了声:来几个人帮忙,把他绑起来!
      然后几个“格子服”冲过来,将老孙按倒在床上。
      “手脚全绑在床腿上,外套蒙在了脑袋上。”老孙听到有人说快灌药,接着脸部被捏住,嘴被动地张开了。
      医生捏了他下颌,几粒药“自己下去了”。
      被绑在床上,老孙仍不时喊着我没病,让我回家。
      当晚7点左右,主治医生朱风信来给老孙打了一针,之后老孙“没了意识”。
      朱医生后来在接受采访时说,镇政府带来鉴定书,只能按精神病治。
      老孙醒来时,发现松绑了,脑袋“沉得像个铁锤”,腿发软。想去小便,一下床,一头栽在地上。
      次日清晨,老孙观察病房。窗户被一根根钢筋细密地焊住。又想了想,要出去必经三道铁门。
      老孙后来说,从没想过要逃,逃不出去。
      上午,院长吴玉柱来查房,老孙央求,我没病啊,让我回家吧。
      院长说,谁送来的谁签了字,才能让你走,让你家人去找你们镇政府吧。
      手机被没收了,怎么通知家人?老孙没想出什么办法。

      老孙的“冤屈”
      上访几年,事情没结果,儿子被人砍了,老孙开始上访
      老孙入院的第二天下午,“病人”老时靠近了他。
      那是“放风”时间,大家都在院子里活动。不“放风”时,大家都要待在病房区。
      老时后来说,一般新来了人,他都去偷偷问问情况,而他听到了老孙喊“是上访的”。
      老孙跟老时说,我的事冤着呢……
      老孙是新汶矿务局小港煤矿职工,去年底正式退休。
      而因镇煤矿长期采煤,老孙所在的大沟桥村地面大面积塌陷,地没法耕种了,村里大量房屋也斑裂毁坏。1988年起,泉沟煤矿向大沟桥村多次补偿。
      按补偿标准,老孙家可获4万多元。但据老孙及村民徐学玲等人讲,全村300多户都没领到补偿款。
      而村干部称已发放,具体到老孙,说老孙盖了印章了。老孙坚称造假。
      2001年起村民选出数名代表去上访,老孙是代表之一。
      200311月,新泰市纪委调查组调查后,认为孙法武等村民的补偿款已发放。调查报告显示,村里“尚欠孙法武14毛钱的房屋斑裂补偿”。

    老孙等人不服,2004928日他们向新泰市纪委递交了审计该调查报告的申请。
      三天后,当年101日晚,十多人闯入老孙家打砸。当时老孙没在,老孙的儿子、新婚第五天的孙贵强被砍成重伤。
      据孙妻张学芳回忆,那些人喊着,“再上访弄死你们全家”。
      自此,家里白天黑夜关着家门。而案发后,警方一直未能破案。
      孙法武再次踏上信访之路,“市、省、中央不停地跑,不停地递材料”。
      村民补偿费的事和儿子的事至今无果,而老孙“不停地跑”,不停“被拘”。
      20041226日,老孙从国家信访局门前被“接回”新泰,因“扰乱社会秩序”被拘留14天。
      2005114日,泰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对老孙作出1年零9个月的劳教决定,理由是“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大声吵闹滋事,扰乱国家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老孙被送进了山东省少年劳动教养管理所劳教。
      2007712日,再次赴京的老孙,再次被“接回”。
      这一次,时任泉沟镇信访办主任的陈建法说,你不能再上访了,你有精神病。老孙称,当时一民警让他签字。
      “我怎么成了精神病?”老孙拒绝签字,随后被塞进一辆车送到泰安市肥城仪阳乡精神卫生中心。
      “开始天天吃药,打针”。老孙对药物敏感,“头一直晕,站不起来”。老孙说,后来主治医生孟庆顺给停了药。
      孟庆顺1124日接受采访时说,当时是陈建法替老孙办的手续,费用也是泉沟镇政府出的。
      那次,老孙被“治疗”3个月零5天。在家人多方投诉,而老孙答应不再上访后,被放出。
      这是老孙2007年对“精神卫生中心”的记忆。

    秘密的记录
      老时秘密进行着自己的“任务”,迄今,他记录了18名被关进医院的上访者
      对于老孙的经历,老时说,他在偷偷记录这些事,准备向外举报。
      84岁的老时是天宝镇的退休干部,因与邻居宅基地纠纷长期没得到解决,曾多次到北京上访反映镇政府不作为。
      2006614日,老时被天宝镇信访办人员从北京“接回”,直接送进新泰精神病院。
      后出于多种因素,天宝镇政府和医院后来多次通知老时出院,但老时不走了。
      “你们强行把我送进来,又吃药又打针,必须申请权威机构对我进行鉴定,给我个说法,我才出去。”
      没有讨到说法,老时就一直待着。至今已两年5个月。这期间,他利用“放风”时间搜集材料,发现“很多上访的人被关进来”。
      老孙做了许多记录,记在纸片上,甚至旧药盒上。
      老时说,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因为护士不让“上访病人”间交谈。
      老孙能证实的是,他有次跟一个女上访者说话,护士说:你们上访的人再在一起说话,就绑起来多灌几次药。

    两年多时间里,老时秘密记录了18个因上访被关进精神病院的人。
      老时还写日记,20066月的一篇日记老时写道:“一些精神病人老是打我,只要我和医生、护士顶了嘴,等他们走后,几个病人一定会打我,掐我脖子。肯定是这些医生指使的。”
      日记和记录的纸片,老时藏在褥子底下。
      老时告诉老孙,关进来没多久,他便让家属捎进来一部手机,他曾偷偷往外打电话举报,都没成功。
      老孙发现,老时把中纪委的举报电话写在了内衣口袋上。
      听说老时藏有手机,老孙要借来报信。但手机嘟嘟响,无法拨出,而老时也不知原因。
      信息传不出去,老孙“只能待着”,但“悄悄抵抗”。
      进来第二天开始,每次吃药,他都将药压在舌下,等护士走了再吐掉。
      护士很快发现,后来吃药会检查舌头。老时和“上访病人”李元亮也这样说。

    “病友”之间
      “上访病人”李平荣说,一定帮我带个信出去,让他们来救我
      老孙试图传信息的时候,家里人正四处找他。
      1019日老孙离家后,家人发现老孙电话打不通了,后来孙妻张学芳找到了谷里镇的张成用等人,张曾跟老孙约好19日一早在泰安会合后进京上访。
      张成用说,他打听到老孙被镇里带回去了。
      1022日,张学芳找到了镇信访办主任安士智。
      安说,你丈夫有病还上访,扰乱社会秩序,我们把他送去精神病院了。
      张学芳要求安拿出老孙有精神病的证明,被拒绝。
      张学芳又去找代镇长陈建法,说大街上那么多有精神病的人你们不送,偏送他?
      陈说,别人没上访, 他上访了。
      1026日,张学芳带着5个亲戚到了新泰精神病院。
      她被允许见老孙,但要隔着铁门。

     当时,老孙正在院里“放风”,突然听到铁门另一侧有人喊他。
      他蹲下来,通过铁门下面半尺高的缝隙,看到了妻子张学芳的脸。
      老孙让把手机递给他,打了110,说自己去上访被镇政府强行关在精神病院了,需要解救,110说不管上访的事。
      张学芳对老孙说,你放心,我要去北京告,我一定救你出去。
      27日,张学芳再次来看老孙时,老孙把老时的名单和日记偷偷交给她,并说了老时的叮嘱:拿到北京去喊冤,还我们一个公道。


      送走妻子,老孙也像老时一样注意“上访病人”。


      1031日下午,老孙看见三男两女架着一个40多岁的妇女进来,那女子一直挣扎,大喊“我没精神病,我是上访的”。
      3天后,“放风”时,老孙得知该女子叫李平荣,因丈夫工伤处理的事进京上访被关进来,家人尚不知情。她求老孙帮忙带个信出去,传给她在外地上学的孩子,“让他们来救我”。
      老孙从老时那里借来烟盒纸和笔,又一次“放风”时,他给了李,李写下了她家地址和亲人的电话。
      李写好后,先将烟盒纸扔到院里一个角落。之后,老孙假装瞎逛,去捡起。
      113日,张学芳探望老孙时偷偷将烟盒纸带出。但迄今没能联系到李的家人。

    鉴定与“癔症”
      工作了34年,其中29年患精神病,单位还没让我病退?老孙耿耿于怀
      在等待被“营救”的日子里,老孙缠着医生要看自己的“鉴定书”,被拒绝。
      根据老时的记录,“上访病人”有几个共同点,一是进来时家属不知情,二是不知何时被鉴定过,更没见过鉴定书。记者了解的情况大致如此,除了徐学玲。
      46岁的徐学玲,是大沟桥村的致富能手,经营着一家店铺。2006年,她的妹妹徐加玲(聋哑人)在泉沟煤矿被保卫科长打伤,因对当地公安机关处置不满,徐学玲此后四处上访。
      2008514日,徐学玲被从北京“接回”,关进肥城仪阳乡精神卫生中心一周。
      被送出后,徐坚持要说法,镇政府给了她一份“精神疾病鉴定意见书”。这份日期为2008329日的意见书,委托人是新泰市公安局,鉴定地点是泉沟镇政府。
      徐学玲说,她根本不知鉴定这回事。她回忆,329日,镇信访办副主任薛青刚跟她说,省里派了调查组来查你妹妹的事。她记得,当时见到了镇党委副书记高伟和三个陌生人。高伟跟她说,这三位是省里下来的,你把案子跟他们说一下。徐讲述了妹妹的事,并询问三人单位和姓名,对方说有事你找镇里就可以。
      鉴定书称徐学玲“思路清晰、言谈切题,未见幻觉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讲到伤心处则痛哭流涕……”诊断结论“癔症”。
      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的张金响是鉴定人之一。他接受采访时称他们是受当地公安机关委托,他称“臆症基本不影响其民事行为能力,发病时可能产生社会危害”。
      1125日,记者在泉沟镇信访办见到了老孙的鉴定书:“不满村干部侵吞群众房屋斑裂款,多次到省、中央上访……又哭又叫十年……其妻张学芳、子孙贵强等证明:孙法武1979年头部被砸伤患精神病语无伦次……”“意识清,定向力正常……涉及心因时痛哭流涕、泪流满面……诊断:臆症性精神病。”鉴定机关为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时间为20063月。

      张学芳说,家人均不知老孙被鉴定过,更不用说做证明。“家里大事小事都是他说了算,他有精神病?”
      徐学玲称,几十年来,村里人从不知老孙犯过精神病。
      从记者处得知20063月的“鉴定书”后,老孙回忆,2006年初,被劳教期间他与一名干警发生冲突,该干警打他并让他当众下跪……当晚他想自杀被发现,随后绝食抗议;后来两名干警带他去济南说去看病。
      当年3月,老孙被提前释放,但他并不知是因“有精神病”。
      对于被称有29年精神病史,老孙耿耿于怀:我工作34年,29年精神病?
      不上访保证书
      “我有精神病,不能再继续上访。”签字后,老孙得以回家葬母
      1110日,隔着铁门,老孙又听到妻子的喊声。
      80岁的母亲病危了。
      这天早晨,孙母跟张学芳说,做了个梦,梦见银海(老孙的乳名)一直在叫娘。
      52岁的张学芳慌了神,她去给信访办主任安士智跪下了,边哭边磕头,说,让他见他娘最后一面吧。
      安说,老孙是上级安排送进去的,需要请示。他让张学芳回家等消息。

    于是张又跑去找老孙。
      老孙跑去找院领导,领导说找你们镇政府去。
      当天下午5点,孙母逝世,老孙未能回家。
      12日上午,老人遗体要火化,按当地风俗,作为长子的老孙必须到场。
      送丧的亲属一直等,老孙一直没出现。
      张学芳穿着孝服去镇政府找安士智,被门卫拦住,她跪在了镇政府办公大楼前。
      1小时后,安士智出现了,说要老孙回,张学芳须在一份保证书上签字:我丈夫孙法武有精神病,再犯了要向精神病医院送。
      张学芳签了字。
      随后,安士智带她到精神病院。老孙被要求在另一份保证书上签字。
      老孙问保证书写了什么,安念了一遍,老孙又让医生念了一遍:我有精神病,不能再继续上访。
      安后来跟记者说,签保证书是为了让老孙不再上访,不再“扰乱社会秩序”。
      1112日中午12点,老孙签了字,离开精神病院,去给母亲送葬。
      老孙4岁丧父,跟母亲生活了半个世纪,“没见上最后一面”。

    医院的无奈
      院长承认医院里有些人是上访户,他说很多现象“医院无能为力”
      1125日,新泰精神病院院长吴玉柱承认,医院里有很多人是上访户,都是各镇政府付费的。
      老时记录的那个上访者名单,能看清的名字,都得到了吴的证实。
      吴玉柱说,在新泰,被政府强行送到精神病院“救助治疗”的上访人员很多。
      他说,有许多人一看就不是精神病人,医院就拒绝收,但政府送人大部分时候带着鉴定书。“都是同行,我们也不好推翻那些鉴定。每次还有公安的人来送,我们更不好说什么。”
      “医院也有苦衷。”吴玉柱称,医院经济压力很大,每个人吃住每月1000多元,而许多镇政府都拖欠,例如老时的费用,天宝镇两年多都没交。
      根据200111月卫生部有关规定,“临床症状严重,可危及生命或危害社会治安等情况应属紧急收治范围。”
      对于老时、老孙他们属哪种情形,吴玉柱说,我国还没有对精神病人管理的专门法规,很多现象,“医院无能为力”。

    镇政府的“压力”
      当地镇政府称,若处理不好越级上访的事,“上级就会找我们”
      泉沟镇镇长助理陈建法也表达了“无奈”:“信访压力巨大”。
      陈建法说,老孙和徐学玲的事,不是镇政府有能力解决的,而若处理不好他们越级上访的事,“上级就会找我们”。
      他称,孙和徐都是“信访钉子户”,每年进京上访十多次。每次他们一到,市驻京办就打回电话,市里就责令镇里快去接人。
      “每一次都得去三五个人,吃住花销,不是一笔小数目,全由镇里出。泉沟镇仅在这两个上访者身上,这些年花费在10万元以上。”
      为了不让徐学玲再上访,今年89日,镇政府与徐的妹夫李天平签了协议,一次性支付“苦难救助金”4万元,并协调煤矿付了16万元医疗费及抚慰金。
      陈建法说,这可能是一个坏的例子,因为徐加玲的情况应不用赔那么多钱。
      对于老孙被强行收治,泉沟镇信访办主任安士智出示了一份新泰市公安局的“建议书”:“鉴于孙法武已经司法鉴定系精神病人,具有一定现实危害性,为减少社会危害,特建议泉沟镇人民政府给予救助治疗。”

     而陈建法说,把人送进精神病院,不是镇一级政府能够完成的。
      安士智称,新泰市实行信访属人属地管理,信访工作是对党政一把手的最重要的一项考核,“出现越级上访,党政一把手要受到处分”。

    根据我国信访条例的规定,采用“走访”形式上访,“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提出”,不过条例没有对“越级上访”的禁止性规定,更无处罚建议。
      来自新泰市信访局网站的消息,新泰今年狠抓信访工作。今年34日,新泰的信访工作会议上,市委书记辛显明提出,围绕全国“两会”召开和奥运会,切实做到“五个严禁”,其中“严禁发生赴省进京丢丑滋事事件”被列为第一条。
      同样来自新泰信访局网站的一篇“经验交流”文章写道:针对个别信访人信“访”不信“法”、信“闹”不信“理”的心态,牢固树立依法打击的意识,做到“公安机关依法打击一批、精神司法鉴定治疗一批,集中办班培训‘管’掉一批”,营造“依法上访受保护、违法上访遭打击”的导向和浓厚氛围……对精神偏执的信访人也进行人文关怀,协助其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精神异常的送医院治疗。”
      据当地媒体报道,新泰市因信访成绩突出,曾被山东省授予先进称号。
      据该报道,新泰曾因“越级上访不断,被省里亮了‘黄牌’”,后来“层层签订目标责任书,把各项信访目标任务分解量化到单位和人头,实行责任追究制、一票否决制和黄牌警告制,全市上下共同参与,齐抓共建”,新泰成为“首批‘平安山东’建设先进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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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病强制收治规定
      因为我国于1985年着手起草的《精神卫生法》至今未出台,目前没有针对精神病人权利保护的专项法规。
      按《民法通则》规定,亲属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若送精神病人强制治疗,需向法院提出申请并由法院宣告。
      《刑法》规定:精神病人造成刑法上的社会危害,由家人或监护人严加看管,必要时可由政府强制医疗。
      200111月卫生部规定:“临床症状严重,对自己或周围构成危害者;严重不能适应社会;伴有严重躯体疾病的精神病人;严重自伤、自杀、拒食、外跑等可危及生命或危害社会治安者应属紧急收治范围,并应给予特级护理。”
       (本文来源:新京报 记者黄玉浩 山东泰安报道 摄影/记者 张涛

     

    【相关评论】“上访上出精神病”的病理分析
      中国政府自古就主张息讼。史书称,李世民当国家领导人时,不少监狱空空如也,原因在于政府信访工作做得不赖,使矛盾萌芽时就得以化解,矛盾双方无须诉讼。当今的执政党与国家政府,在信访工作上下的功夫显然不比唐朝政府少。所不同的是,现今的信访渠道常常遭到人为的堵塞。
      堵塞信访渠道的通常都是一些基层政府,他们堵塞的手法有很多种,如:限制人身自由、威胁恐吓、在交通站点拦截等。这些都是比较老套的手法,近年来,有些地方政府开始大量采用“精神病阻断法”。安徽怀宁县黄墩镇干部为了阻止一村民上访,将其秘密送进精神病院(《新安晚报》117日)的新闻,就是最新的一例。新闻说,那位精神状况完全正常的村民在家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失踪了。直到一周后,同村的一个村民到安庆市第六人民医院(兼精神病院)检查身体时,才通过病房窗口意外发现了他。当家人前往医院接其出院时,医院却要求必须得到镇政府的同意。
      关于公民因上访而被有关部门诊断为“精神病”的事例,近年来非常多见。我印象中,距今最近的还有两起影响比较大,分别是:黑龙江哈尔滨市老汉不断上访被送进精神病院,至今仍未讨到说法(《中国青年报》41日)、河南开封市一女校医上访七年,领导指示将上访者鉴定为精神病(《京华时报》2005128日)。精神病人通常比较招人厌,因此,一旦遇到这类人,人们通常是避之唯恐不及。现在,一些地方政府主动出钱出力,将一些精神病人送到医院治疗,看上去似乎是一幅和谐社会的画面。但与此同时,人们很想搞清两个问题:为何被送院治疗的都是上访者?上访者是因为有病才上访,还是因为上访才得病?
      鉴于“上访的精神病人”一旦被媒体曝光,马上就能“康复”这样一种事实,上面的两个疑问很快就有了答案:患病的原来并非上访者,而是政府干部。后者患的是“上访恐惧症”,也算得上一种精神疾病了。而这种病,远比普通公民所患的精神分裂症的危害要大得多。
      对“上访恐惧症”病理进行剖析便可得知,这种病的发作前提,是官员政绩的不理想,同时又讳疾忌医。日久天长,病情恶化,以至于是非不分,错把检举揭发的正义公民看成了精神病人。毋庸置疑,将上访者扭送(而不是送诊)精神病院的做法,的确要比扭送派出所或四处拦截要高明得多。此招不仅可假以人性化的美名,而且如果有一天上访者偷跑出来继续上访,那也只是一个精神病人的胡言乱语罢了。
      新一届党中央提出了构建和谐社会的宏伟计划。根据构建和谐的指导精神,今年初,全国信访局长在北京开了个会,会议提出,要通过解决上访群众的合理诉求,使上访群众罢诉息访。这个传统的指导意见如今却被一些地方政府给屈解了,他们让群众息访的方法不是解决矛盾,而是强行压制上访,此举虽然暂时达到了息访目的,其结果却是矛盾激化。
      综上分析,对于一些地方政府自身的病态,我建议上级有关领导采纳这个处方:将患病干部送院(检察院与法院)治疗。对于相关的精神病院也要依法处理,因为“精神病人”在没有病,并且没有家属签字同意的情况下,他们听从政府干部的指令,违法收治正常人,充当了不法看守所的角色。
      如果不严格依法处理相关责任人,“上访上出精神病”的闹剧还会重演。(本文来源:信息时报 2006年11月8

     

    10/12/2008

    对诺贝尔奖的情结

    对诺贝尔奖的情结

     

    全世界瞩目的诺贝尔奖每年10月颁发。

    今年国内媒体似乎不约而同地报道科学家钱永健等3人荣获2008年度诺贝尔化学奖,字里行间透着骄傲、自豪,因为钱永健是钱学森的堂侄、美籍华裔。中华基因又一次创造历史,在诺贝尔奖名单上达到7人!

    诺贝尔奖果真这么重要吗?伟大领袖毛泽东从来不屑诺贝尔奖。连联合国都不在他的眼里,更何况诺贝尔奖!

    可是他的继承者却扛着他的大旗转了1800。不仅进联合国、入世贸、……,还提出要和国际接轨。Norbel Prize在中国的地位也日益高升,媒体对钱永健的获奖报道超过了前6位,达到空前的地步。第1时间、第1版、头条告诉民众:a.钱永健是钱学森的堂侄、b.他是美籍华裔。

    美中不足的是,在这这7位获奖者身上,除了含有中华基因外,均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值得我们扬眉吐气的因子。倒是钱老的儿子在表达向钱永健祝贺的同时,还强调他们从来没有联系过的事实。这不由得让人怀疑,我们的媒体是否也沾染了“拉关系、套近乎”的的特色?现在时值2008年,并且重大会议期间,这是否又显示了我们媒体“善长报喜”的擅长?

    但有一点不容否认,无论酸甜苦辣,诺贝尔奖现在果真重要,不再不在乎了。这不仅可以从对钱永健的报道可见,还可以从对诺贝尔奖的批评、愤怒、贬斥、以致谩骂感知。

    如果依然一味评价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是23流作家的话,自己的天空必将永远只有井般大!

    甜泛酸,苦带涩;爱至深,恨彻骨。中国迄今无缘诺贝尔奖,提起它,五味杂陈,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不进一步由此去找找原因呢?只有这样,我们才可能逐渐缩小与诺贝尔奖的距离。

    我们从来不乏一批仰望星空的人。如果不改变教育体制,不改变工资制度,不改变缺失诚信、浮躁的环境,不改变已成官府的大学,就不能指望去圆对诺贝尔奖的情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