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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2009 杭州5.7飚车案——简单?复杂?杭州5.7飚车案——简单?复杂?
飚车致命案事发05.07,事后警方认定当时车速是70Km/h。 千万网友愤怒了,还有律师提出愿给予义务法律援助,于是警方改请专家组鉴定车速,向市民道歉。 对专家组鉴定结果,肇事车速(84.1——101.2) Km/h,舆论一片哗然,受害人父亲开始拒绝签字接受,后又改变态度,暂时接受。 10天过后,监察院以涉嫌交通肇事罪批捕嫌疑犯胡斌。
案件本身十分简单,嫌犯本人亦无争议。但实际却变得很复杂。 1. 事发路段是单向6车道市内道路,50Km/h是限速。以此计算超速50%,则达75Km/h。按交通法规,超速50%以下者以交通事故处理,最高处3年刑期;超速50%者则构成危害公共安全罪,终身禁驾,可判10年以上监禁乃至死刑。警方最初认定当时车速70Km/h是否是个“伏笔”? 2. 专家组鉴定给出的结果下限可以维护70Km/h说法的“声誉”。事实上,依据肇事车的前车盖坡度、车重、被撞人体重和撞飞5m多高20多m远来反算车速并非困难,况且还有许多其他现场痕迹资料可资校核,因此鉴定结果不仅难以能令人信服,且必然导致许多联想。 3. 从浙江高速违章信息查询网站上查到该肇事车(浙A608Z0)的前科:2008年12月7日,这辆车曾以210公里的时速,狂飙在沪杭高速上。肇事当晚与胡斌同行的两辆车中的一辆(AL7C2*)从去年9月至今年5月,共有13条违章记录,其中行驶超过规定时速50%的就有3条,处理状态一栏均显示“未处理”。 肇事车经过改装。早该严处的为什么“未处理”? 4. 警方的道歉,老百姓凭什么要接受?
一件简单、明确的事故,在任何法制国家里会爆发如此巨大的社会反响吗?但在中国却是生生现实。全社会握有20%财富的占80%的人群质疑握有80%财富的占20%的人群的财富来源及其手段。当权钱相互勾结已经达到极至,政府公信力低下的环境里,事情的真相就变得迷离。 试想,如果没有网民的呼吁,也许此事已经被钱抹平了。 即使现在,谁能相信法律的天平会保持平衡? 5/17/2009 于教授息怒于教授息怒
前些天见《于丹伦敦街头撒泼记》。作者是于丹在她的《于丹〈论语〉心得》英文版欧洲首发行程中的翻译,并用中英文详细记录了 “不断换房耍大牌”“呵斥助理”“辱骂翻译”的情况。于丹则称,完全没想到这名翻译会恩将仇报。
于教授对翻译所说的这些事没有否认,但也没有告知她给了这位翻译怎么样的恩惠,或者恩惠不够大以致人家要仇报。据了解,翻译是一位义务的留学女生,且与于教授无亲无故无怨无求。 当然其他人没有亲历,不好断定是非。
如果我们演绎推理,那么于教授的作为就不足为奇了。 大凡对上笑脸奉迎的人,对下都比阎王还厉害,更何况一个具备把〈论语〉适时改编成“流行学术”能力的教授。
希望于教授息怒,用发怒的时间抓紧补习外语: 免得以后出国再请翻译; 免得人家怀疑你这个“教授”头衔是怎么得来的——教授的外语应该过关的; 免得你的粉丝们把你这个学者混同于官员——出了国门便成哑巴。 5/13/2009 敬畏“天使”敬畏“天使”
半夜,婴儿病重,赶到省立TD医院儿科急诊。 诊断需要抽血化验。化验室仅一位医生值班。婴儿细小的胳膊上挨了3针还是进不到静脉,无奈,给了个好主意: “让急诊医生打电话去儿科病房,找个护士抽取”。 满怀希望抱起孩子从2楼化验室又匆匆跑回1楼急诊室。 急诊医生冷冷地给了一句: “我不能打电话,叫化验室打!”球被拦截,又踢了回去。 天哪,这么个找医生抽血,另加上1小时的化验所需时间,低血钾婴儿还能抗得住吗! 急中生智,试着去注射室问问,有没有高手可以帮忙。云罩雾开,“我们这里有一位能抽,但她现在正忙着,你等一下。” 20来分钟后,终于见到太阳。接到命令:“到抢救室来,躺下,按住不能动!” ……啊,没商量,竟然从股动脉抽取!奄奄一息的孩子突然哭叫起来,大汗淋漓。——为了争取尽早得到化验结果,况且毕竟不是她的职责,人家是帮忙的,我只能无言了。 及至入院,补液开始,已经是第2天凌晨。 老天有眼,孩子躲过一劫。
俗称医生为“天使”。这是我和“天使”的最近一次接触,相信也是草根们千百次的经历。 一年前,日本国的援救队员在汶川废墟上列队向遇难的遗体告别,那是对生命的敬畏。 如今,草根敬畏“天使”。 别无苛求,但愿我们的“天使”们有朝一日会扪心自问: “我的医德对得起所得的奖金吗?” “我的医术配得上三甲级别吗?” 5/12/2009 欲望的代价欲望的代价
朋友的儿子刚过一岁,小脸蛋就像树上熟透的红富士苹果,邻居们知道他还不会说话,可见了都还要和他说上一段。 5.1假期,父母想起让孩子去“看望”外公外婆。飞去飞回是他们的得意之作。 4天后回来,孩子高烧伴严重腹泻,一天10多次水泻。抱在身上,脑袋似拨浪鼓搭拉着,躺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也没有 ......急诊、各项化验、住院。短短2天,体重掉了2.5斤。 不说花钱多少,孩子可遭了大罪,要承受由于药物刺激导致静脉输液的持续疼痛、要承受为抽血化验穿刺股动脉的剧痛,要承受体液严重失衡带来的持续全身反应 ......还亏得千里以外一位医生朋友的及时提醒,孩子2次逃过生命劫难。对这些,身为长辈的却一概不知。 医院的结论是,轮状病毒经由呼吸道或者接触感染。 就医8天过后,才初见孩子开始有所好转,病毒却又先后传染给已经一把老骨头的爷爷、奶奶。
这事,发生在刚满一岁的婴儿身上,就不禁要问: 究竟是谁要看望谁? 作为婴儿的长辈是否知道这阶段的婴儿正处于免疫力基本空白的时期——从母体获得的免疫力早已耗尽,而自身的免疫系统还没有发育,因而必须尽可能避免置身如机舱这类环境? 无知不量罪,但愿加强常识学习。 如果知之而为,那无非是拿婴儿当作一种工具去满足成人的某种私欲。生活中,失去理智控制的欲望无不导致灾难。为人长辈的更应懂得这个道理,而不是默认、更不应助长这种欲望。 “还好,花这点医药费,不算多!”在当今社会里不乏这样的蠹才。他们认定人生中的一切皆可用加减乘除来计算。对孩子的爱就是送点什么金饰品,花几倍甚至几十倍的钱给孩子买个奶嘴,或者高价送孩子上学乃至“留学”。 痛定不思痛,可悲啊。也许这些蠹才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婴儿生命的极限点在哪里,也不会理解婴儿受到的痛苦,因为他们除了钱以外没有诸如学习常识的想法和需求。 看来,我们人类应当向动物学习点什么,多一点实在,少一点虚浮。 用现时比较时髦的话来说,该好好“城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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